阿俊者,吾之同窗、同事也。今离沪赴渝为稻粱谋,不知何日再聚首。为友填词一阕,道别离,亦道平生意。吾不通格律,自知平仄不合狗屁不通,勉强为之,博天涯沦落人一笑,不亦快哉!
唐多令
赠友人之渝州
言笑且忘忧,狂歌痛饮酒。举杯酌、劝君抖擞。不信世间多歧路,觅封侯,带吴钩。
此去意难酬,折尽江南柳。念子衿、青青如旧。他日愿得一心人,同执手,共白头。
[故人]
老罗,在上海那么久都没去找你们玩是我不对。
话说老罗春风得意双腿疾一日看尽杨浦楼,最后在复旦地标杨浦牛仔裤的光华楼下留下倩影。同济的建筑还是征服了老罗年轻的心,发出了“其它的都是房子,这才叫建筑!”的旷野的呼喊。
第一次进中法中心。顺带发现园林植物课期中考查时,那棵最大的被老师免去不考的木本植物是石榴,都结果了,那丫长得可真够畸形的。吃午饭时,老罗点了三个菜,打卡的人打错只打了四块八,老罗发出了“还真是吃在同济啊!”的旷野的呼喊。
在复旦逛完,两位朋友奔赴陆家嘴。没有变化的我和没有变化的老罗,何日在交大真正的旷野上再聚时,我们共同呼喊。
两个小时的暴雨让道路成川,下去时欢喜地穿上拖鞋。晚上七点天已全黑,骑着自行车在没膝的水中,车轮为桨,自己就是航海时代的船长,驶过深浅不一的水域。
晚上十点,积水消散。
今天中午,看到昨晚水漫金山的西南八地下一条街一片惨状,淘吧的书着了水,一堆堆扔在太阳底下晒。暴雨过后,阳光强烈。
“阳光和雨水只能给你尘土和泥泞。”
在七八月上海炎热的夜晚,有时醒来,迷糊中以为外面下起了大雨,仔细一听却是浓密的蝉鸣。想起小时候屋瓦上的雨声来了。
阿武在这住了两天。我说,好久没有在楼顶睡觉了,闭上眼睛清风流云睁开眼睛繁星满天。我说,感情使人成长。我说了很多话,终于关上嘴巴。
我说,我们听听音乐吧。
阿武来上海啦,在以后两年的岁月里,他就要在上海这片热土上扎根啦,哈哈!
今天我们一起去吃湘菜,好吃!
谢谢阿武从北京带来的那么多糕点,你真是贤良淑慧的男子啊!
希望纯洁得像洁白的日光灯一样的阿武感情生活不再空白,嗯!
猪嘛,还记得我们一起去打星际的日子吗?网吧总是很吵,我们总激动地大叫,很多人抽烟,空气浑浊。
英子,还记得你写给我的那张贺卡吗?上面满是善意的批评,不是攻击,没有嫉妒,那些话好久没人对我说了。
娟子,还记得我欠你的那一顿饭吗?高一的打赌那么久才兑现,没有时间没有心情。竟然一晃就是五年。
狐狸,还记得我们黯淡的高四生活吗?漫无边际的等待和打击,寝室深夜手电的灯光,打羽毛球到晚自习上课再匆匆跑上教室。
西西,还记得你高考前给狐狸做的菜吗?我们一个寝室都幸福了,好吃,我还跑到你那喝鱼头豆腐汤,呵呵。
嘉嘉,还记得高三我们站在熄灯的走廊里说的话吗?我跟你说,往后的三百多天就像要穿过这黑暗的走道。如今你已是要工作的人。
丹艳,还记得我在教室里放张信哲的歌你却哭起来吗?几年后你在医科大的校园里走路听到《信仰》时,跟花花说你想起了我。
小从,还记得你那时常听的B.A.D的歌吗?你和达高boy是我们羡慕的对象。你说现在你不听B.A.D了,可我电脑里还有他们的歌。
中活,还记得高三那些微凉的清晨吗?我们一起跑步,你跑得可真快,我的一千米就是那时练出来的。现在我成了跑个一千米都要三分五十秒的废人。
阿卜,还记得高三结束后我们一班二班在贵港宾馆的聚会吗?你说,祝我能找到一个不一定要漂亮但肯定合适我的伴侣。你呢?
宁钢,还记得初中时熄灯后我们讨论的遥控飞机吗?我们都觉得“地狱火”这名字很酷,研究该给飞机配什么外挂。现在你真的有了自己的飞机。
小羊,还记得我们同桌时喝的蜂蜜吗?那么大一瓶。你经常说夹带平南贵港话的普通话:“筛咯,这么格忍,亮住?”
骄傲,还记得高一的七班岁月吗?你和猪嘛互写《坐在我后面的兄弟》和《坐在我前面的大姐》,还有猪嘛那许多的诗歌。
丽丽,还记得跟你同一型的这个人吗?不知你现在过得快乐吗,我相信有许多要自己面对的孤独不会将你打败。
阿粟,还记得我们一起聊的天吗?有一次聊到深夜,月亮那么圆呢。那时觉得BSB的歌真是好听。
识文,还记得那些希望杯的数学试题吗?你总是给我信心,一直到高四的时候,在医科大的偶遇,在南宁南湖畔的畅谈。
佳姐,还记得我们初三政治晚读时出的大糗吗?那些与足球有关的日子,在覃塘三中的足球场上,你大力抽射,我还给过你一脚妙传。
强子,还记得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吗?那么多年后我们一起喜欢过的女孩子远在他方。再见到你时,你还是如从前那么消瘦。
那么多亲爱的你们你们,联系渐少,心觉惭愧。
当我与你告别,再穿上继续流浪的鞋。异乡晚霞纠结,我为你们看夕阳斜。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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