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自幼感情丰富,自觉察人能入微。乘坐地铁,喜欢观察车厢里的人,从他们的服饰、动作、眼神里,从他们手腕戴什么、两只手如何摆放、依靠栏杆的样子、坐的姿势、说话的语气上,猜测这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。和人相处,有自己的看法:哪些人浮躁,哪些人善良,哪些人敷衍了事,哪些人勤勤恳恳,哪些人什么都无所谓其实什么都在乎,哪些人什么都在乎其实什么都无所谓,哪些人用表面的坚强来保护内心的虚弱,哪些人用表面的卑贱来隐藏内心的骄傲。
以前以为这是优点,其实不然。感情丰富的人,容易伤人及自伤。优秀的同龄人能多线程处理问题,做事和做人同时推进,没有什么能困扰他们;没那么优秀的同龄人不能多线程处理问题,但他们的能力在于可以把生活单极化,保证什么时候都单线程地考虑问题,所以也没有什么能困扰他们;剩下我这类的,只有单线程的能力,因为感情丰富,硬要运行好几个任务,所以老是死机。无数次死机后,我终于明白了,刷硬件才是硬道理。现在,虽然比主流配置迟了一点,我也步入了酷睿2双核的时代。
许多事情是不能够回避的。没必要羡慕那些善于回避的人。以前很多事情做得很傻,比如说,会计较,会和人争论试图说服他,会对某事某物某人大放厥词,会为不值得付出感情的人难过。还是太幼稚了。
也不小了,做人man一点OK?就像《阳光小美女》里Dwayne说的:"Do whatever you like and fuck the rest."
做人要沉默、诚实、善良。不要对人付出那么多感情了,人家不需要那么多,否则你只能觉得自己受到伤害。
[2007-11]
《不能说的秘密》
现在再回想起来唯一的感觉就是:好假。偶像剧嘛,不能要求太高。
1.那么进阶类型的音乐班,上课会讲“贝多芬”、“莫扎特”的生平介绍?仿佛在座的学生没学过音乐一样。
2.比弹钢琴,谁弹得快就算弹得好?虽然确实是叶湘伦弹得好些。要听快的去听郎朗弹琴好了,美国人都喜欢他。
3.每次叶湘伦送小雨回家后,小雨怎么回到二十年后自己的家里?从“现在”的家走回学校,在琴房弹回去,再走回“过去”的家?黄花菜都凉了。
《大腕》
以前看过片花觉得很好玩,真正看起来一点都不好玩,闷死了,还贺岁片呢。
《Little Miss Sunshine》(《阳光小美女》)
感觉很好,那辆黄色的小巴士很舒服。还是有“美国平民式”电影的痕迹。
Dwayne: If I wanna fly, I will find a way to fly.
《Fracture》(《破绽》)
Hopkins的表演还是那么出神入化。老戏骨的戏份不是很多,故事没有预想的精彩。有点平淡。
《Al di la della nuvole》(《云上的日子》)
终于看到一部好电影了。
很独特的叙事风格。讲的是几对不同男女相遇的故事。一张明信片使一个男子在风中长坐。美丽的依山滨海的小镇。古老的教堂,耶稣受难像前点着烛光。相遇又离开,或者相遇又纠缠。
我一直认为一个人对待自己的和异性的身体的态度,很反映一个人的内心世界。影片中女性的身体面对镜头没有任何遮掩,很坦诚,这是电影给我的最深印象,就像安东尼奥尼坐在我身旁,诚实而亲切地给我讲故事。这种“诚实”的感觉是好多电影都没有的,是好多导演都缺乏的,是《云上的日子》打动我的特质。看完回味良久。
几个故事里最喜欢的是最后一个。一名青年男子跟着一名青年女子去做礼拜,一路说了许多话。回来路上,下起雨。女子在雨中滑倒摔了一跤,哈哈大笑。她一定十分快乐。最后在女子的房门前,男子问:“明天能否再见?”女子答:“明天我便要去修道院出家。”脸上平静而决绝,带着不可制止的悲伤。门关上,男子走下铺着美丽地毯的楼梯,走进雨中。
喜欢那些对白,简练,富有哲理。
男:生活中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。
女:这才是生活最可怕的地方。
女:你怕死亡,对吗?
男:“怕”不足以形容。
女:我怕的是生存。
男:青春少女怕生存?真荒谬。
女:怕无可避免的人生。
男:你没信心,你的生活缺少希望。
女:不。
男:什么?不?生活是我们的全部,它无处不在,它是我们唯一知道存在的事物。你看(手伸向泉水),现在我们还活着,什么时候我们就死了。此时我们谈笑风生,什么时候,没有人会看到我们这样说笑,我们会活在来世。
女:你扯远了。
男:如果我说我爱上你怎样?
女:就像在光亮的房间燃点蜡烛。
停滞不前。这是一个关口,必须突破。以跟过去的知难而弃有所区别。
强哥语录:
“同济的学生往上做做不上去,往下做也做不下去。”--很正确。想起安同学提过的“学科空心化”,就这么回事。
“要把故事讲圆。”--栾老师说过相同的话,越来越觉得这是精髓的东西。
“就像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个东西。”--是的,我们要么已经“飞”习惯了,要么从来都不敢“飞”不会“飞”。
强哥跟那些只想着赚钱的老师是不一样的。这点很难得。
在C506翻到一位01级建筑学长的作业集,看了后觉得自己以前做的东西像白痴一样。自己得到的批评太少了。马云叔叔说,差距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知道差距,见贤思齐哦耶。
周三晚上鼓捣到一点半的东西,换来了潘老师的一句“华治同学”,想起听说过的老潘“可爱”,果真如此。书到用时方恨少,可惜我不会线性代数,不会数理分析,简单的计算有趣但不够过瘾。才发现老潘是个很有内才的人,按我的理解,老潘干的事情就是为城市规划的研究寻找“接口”,把城市规划学科跟数学、经济学、社会学、调查学等等接驳起来,干的是真理论,不是那些只会写写论文的假把式。老潘对我的疑惑解释得句句切中要害,天哪,我以前对城市规划的理解是多么肤浅。
昨晚突然想到,这学期时间安排原来是1+2+1+3。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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