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自己垂头丧气唉声叹气的样子实在是太消极太难看了。哎呀,实在不行你还可以去送快递嘛。
2.阿磊说:“不要老拿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比嘛,你拿篮球和我比,有希望吗?”哎呀,“你有啊力,我有啊力,奏不要再互相给对方啊力了嘛。”(此句请按广东老板说普通话的口音来读)
3.在基点论坛找马勒交响曲版本时翻到一个帖子,一位ID叫“吉塞尔”的女生写道:“爱上马勒的男生都是内心很强大,很有经历,很有故事,很优秀的。”哎呀,为了早日实现“四很”而努力奋斗吧!
4.看到王国维的一首《晓步》:“兴来随意步南阡,夹道垂杨相带妍。万木沉酣新雨后,百昌苏醒晓风前。四时可爱唯春日,一事能狂便少年。我与野鸥申后约,不辞旦旦冒寒烟。”哎呀,“一事能狂便少年”,奏是则种感觉啦。
5.写完《灰故事》的读后感后,冒昧给阿乙老师发去了博客的链接。阿乙老师回复我说:“非常谢谢你的评价。你的语言很好,大概我就是那样的。”阿乙老师还说:“我也自信不够,不见得要去征服这个弱点。哪样活都是活。内向就会思维准确,外向身体健康,头脑简单。”“自信不够”的阿乙老师照样能写出那么牛逼的文字,哎呀,“自信不够”完全就不算是个问题嘛。
[静默有时]
1.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?为什么?
2009年1月12日。因为内心的温柔、快乐。
2.觉得最享受的事是什么?
仰天长啸。和心爱的人一起生活。
3.至今最令你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?
只有令我难过的事,没有令我后悔的事。
4.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?
很难。
5.最痛恨的事情是什么?
算计。
6.你觉得自己的命运在由什么掌控?
我自己。
7.你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?
平实快乐地生活。
8.你最希望从朋友(不包括爱人)那里得到的是什么?
理解支持的眼神。
9.你觉得怎么才能不浮躁?
铆足劲浮躁,浮躁到自己恶心得再也浮躁不起来。
10.你觉得你是在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还是在找一个适合自己的人?
适合才喜欢,喜欢更适合。
11.你欣赏哪一类异性?
开朗、不说三道四。
12.你心目中理想的伴侣是怎样的?
善良、善解人意。
13.最受不了自己的哪个缺点?
容易伤人。
14.自己最自信的是哪一方面?
体察别人内心。
15.最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?
没什么特别的事情,但最近很快乐。
16.除了钱,你最想得到什么?
亲情、友情、爱情。
17.你最害怕的是什么?
家人和爱人的离去。
18.你觉得你虚伪吗?
虚伪和不虚伪的人都会说自己不虚伪,逻辑上这是一道废题。
19.什么事情使你成长最快?
批评、挫折、打击。
20.结婚为了啥?不结会怎样?
为了能有个家。不结就孤独终老。
上海冬天的天空,如果是放晴的日子,蓝得像温柔的眼睛,里面有树,有风,有飞鸟。走向公交车站时,晃荡在闲散平淡的老街上时,坐出租车时,坐三号线时,拖着箱子绕过半个南站时,阳光落在身上,分不清是它抱着你还是你抱着它。
火车从黄昏开进黑夜,火车是一个悲伤的傻子,一条道走到黑。另一个悲伤的傻子在说话,说到最后人家问“来,抽根烟”,哈哈。深夜看到丈夫抱着婴孩靠在妻子身上,三个人都睡了,甜蜜安详。爬到上铺躺下来,感到自己是一条肮脏的大河奔向海洋,越来越清澈,平静而宽广。早晨醒来,小朋友和昨晚啼哭的小小朋友安睡如常,火车过江,江水静静流淌。
四千里路云月竟不觉得漫长。跳下火车,闻到南宁清新的空气,我忍不住叫出声来。在喧闹的声音中走向出站口,广场上黄色的灯光给人无尽温暖。这是南方的冬天,紫荆花盛开,那些紫色的花瓣让我想起少年时的梦想。在南宁的两天,走了好多路,GMP作品南宁国际会展中心前有十几公顷的树林作为摩托车停放场地,著名的中山路小吃街炒菜的火苗窜得老高,南湖的水位比夏天时低了许多,民族大道的人行道上树木参天,工作日正午市中心的朝阳广场上人们悠闲地跳着舞,水果店里的水果琳琅满目从店里摆到街边,公交车上有和善的微笑。在南宁的两天,吃了好多菜,结识了可爱的“老师”,其实她是一个魔法师,她拥有让我一直吃东西的超能力,她让我吃什么我就会吃什么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哈哈。
太阳照常升起,我收拾好行囊,关上酒店的房门。谢谢你,这段旅程我很快乐。
走在路上,我们应该为每一个崭新的时刻欢欣鼓舞,不是吗?
我走进一个小小的礼堂,在举行钢琴比赛。一架黑色钢琴静静放在角落。前排坐着三个参赛选手,都不认识。主持人两男一女,两瘦一胖,两矮一高,矮瘦的女主持人站在台前用蹩脚的英文报着幕,矮胖的男主持人嫌女主持人英文说得不好,满脸假笑箭步窜上台来,用流利的英文说道:“上半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,上半场我们有三位选手……”
我瞥了眼周围,算上我不过屈指可数的三五个观众。三位选手旁有三张空椅子,没人坐,却搁着三张打开的立轴设色山水画,像古玩店里仿印的赝品。可墨迹在宣纸上洇开,又不像是印刷品。我想过去看看画旁的落款题了哪位大家的名字,看看那方朱印用的什么字体。我想起我也要刻一方印送给你来着,刻什么字我已经想好了。
还没起脚,钢琴声就响起来。真好听,不知道是什么曲子,像巴赫,又像肖邦。曲毕,掌声雷鸣,我回过神来,却是站在人群的最前面,露天,礼堂不见了,山水画不见了,主持人不见了,身后有大片大片的观众。这是下半场?还是一样的黑色钢琴,还是在舞台一角。下一个选手上场了,竟穿着莫扎特时代的宫廷服饰,滑稽可爱。他的手指触动琴键,旋律流转出来,这首我懂,贝多芬的《悲怆》。
在舞台的另一角我猛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:小燕子在拉小提琴。小燕子穿着一身白裙子,我在照片里见过。小燕子也会拉小提琴?《悲怆》不是钢琴奏鸣曲吗,怎么会有小提琴?等等,不只是小提琴,观众席里还有好几个穿黑色礼服的人,拉着中提琴、大提琴,弹着竖琴。
就在这时,音乐变得坑坑洼洼起来,像肺喘病人拉风箱似的咳嗽。我看到小燕子的琴弦断了,很着急,要哭的样子。我心里嘀咕了声“坏了”,跑到小燕子跟前:“我帮你拉着琴弦,你继续拉!”可小燕子的琴弓怎么像刀子似的,一拉就会把琴弦割断。声音越来越难听,许多观众站了起来,渐次退场。
我懊恼极了,走到台阶上坐下,叹了口气。我抬起头,观众都走完了,只有那组穿黑礼服的乐手还在。还有,我看到了你,搬着一个小马扎坐在那里,你的寂寥像小马扎下的空旷水泥地面,无边无际。奇怪的是,音乐恢复了刚才的曼妙,甚至,比刚才更加动听。我看到你穿着白底蓝花的连衣裙。还是我看错了?你从来不穿裙子,也许你只是穿着白底蓝花的衣裳白底蓝花的裤子?你低着头,眉毛蹙在一起,盯着白花花的水泥地,像平时一样不看我。小燕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背后,她说:“你怎么不理人家?”我说:“我不好意思。”小燕子走过去和你耳语几句后,回来对我说:“她说音乐声太大,听不到我说什么。你自己过去和她说吧。”说完她就走了。
我起身向你迈开步子,静静走到你的小马扎旁,蹲下。你的头发像以前一样盘着,秀气,好看。你看着我,伸出一个拳头,带着羞嗔向我胸口打来。
我感到了幸福。
再接着我就醒了,听见窗外篮球场拍球的声音。在晨光中,我回想着那一拳的美丽温柔,才明白自己内心还有这样的幽暗曲折。
背诵那些遗忘的诗句。
爱早该好好爱的设计。
不要自尊,只要自信。
安静,多写字。
保持阅读。
恢复思考。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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